Shelry天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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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一&古剑二】【乐夏/苏越】《心有执念》08

一下子又刷了一半的苏越ㄟ( ▔, ▔ )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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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等百里屠苏有意识时,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

他走了几步,没有任何碰撞的感觉,看来这是一个纯粹的空间。他尝试着想要施法点起火苗却失败了。

不过,在失败的下一瞬间,不远处的前方闪烁起些微星光。他保持着警惕向前迈步走去。

靠近的那一刻,星光大盛,刺眼得让人无法看清。本能地伸手挡住光芒,待眼睛能够适应后,百里屠苏再看过去,眼前是一片茫茫雪地。

他一步步走过去,地上居然没有留下脚印,而落下的雪花居然也是穿体而过,根本不会在他的身上停留。

他此刻猜到自己大约是意识状态,并非本人在此处。

又往前走了几步,皑皑白雪中,慢慢地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饶是一贯镇定的百里屠苏也不由得一震,那是——

 

走在雪地里的小陵越,保持着跟长大后一样的恭谨认真,只是这时候还带着几分孩子专属的天真,脸部圆润的线条也弱化了严肃的表情。

明明是个小孩子,还保持着一本认真的态度着实让人有些好笑。

不过好师弟百里屠苏可不会在这里取笑自己的师兄。

这番异象定有古怪,而这个小孩子也许是幻象来迷惑自己的。

 

小陵越自然是看不到百里屠苏的,十一岁的年纪,身形已经比同龄人高了许多。

刚刚云前辈非要跑出去找野猪,怕对方惹出什么祸,师尊不得已让自己留在山洞里等他们回来。

他等了一会儿,有些无聊,就想出来在山洞附近转转。心里安慰自己,不走太远,应该没关系的。

走到山洞快到离开视线的距离,陵越停了下来。怕师尊回来了找不到自己会担心,就准备转身回去。

前面的一个小雪堆突然动了动。

小陵越立刻持剑戒备。

又稍等了片刻,雪堆都没有动静。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从雪堆的缝隙里隐约瞧见了黑色的布料。

难道是人?

这么一想,陵越立刻收起了师尊给他的剑,蹲下身子去刨雪堆,不一会儿小手就冻得通红,但他咬咬牙继续挖。

里面果然埋着人!还是一个看模样比自己小了几岁左右的男孩。

如果说百里屠苏之前看到小陵越时只是很震惊,那么看到这个男孩的时候就是份外吃惊了。

因为那个男孩不是别人,正是八岁的自己。

 

小陵越加快了速度,把已经昏迷的小男孩从雪堆里抱了出来。把脉之后确定对方还有微弱的脉搏,立刻脱了外套把人罩住,背在背上,一步步朝着山洞的方向快速走去。

百里屠苏的记忆是从“天墉”开始的。他醒来最初看到的人,是师尊和云前辈,之后才见到了自己的小师兄,陵越。

所以他一直以为是师尊和云前辈救了自己。

原来,那个人……是师兄。

 

眼前的场景突然变换,百里屠苏此刻所站的地方,是“天墉”的试炼场。

已经是少年时的自己和师兄正持剑相对,站在场上。

浑身一颤,这是——

在他还没有做出反应时,场上的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快住手,住手!不能继续打下去,不然——

陵越连续的几个剑影化解了百里屠苏的攻击,将他的剑气压制下去。而场上的百里屠苏丝毫不惧,一个旋身,拉开两人距离,想要寻找下一个攻击机会时,身体一顿,不祥的黑气冒出。

快清醒过来,不要,不要伤他——

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并不是实体,在那个“百里屠苏”煞气大涨,挥剑刺向惊讶的陵越时,他挡在了陵越的身前,焚寂穿过他的胸口,依旧狠辣地刺进了身后陵越的胸膛。

 

承受着撕裂和灼烧的痛苦,陵越艰难地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人。那视线仿佛是在看他,百里屠苏心里却清楚,陵越看不见自己,能看见的,只有对面那个手持焚寂,走火入魔,亲手将剑送进自家师兄胸膛的师弟。

那个时候的师兄,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伤害他的吧?

即使再现五年前的场景,他依旧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兄倒下。

 

明明,我最不想要伤害的人,就是你啊,师兄。

 

师兄,师兄,陵越,陵越……

无法抑制的情绪在内心里翻滚搅动,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一个声音。

“那个人死了,被你亲手杀死,你还有什么好留念,就让焚寂的火烧毁一切吧……”

“住口!”

“他死了……被你杀了,杀了……烧毁一切吧……”

“闭嘴!”

“利刃撕破胸膛,鲜血划过剑柄,这些感觉你都记得吧,你的双手沾满了那个人的鲜血,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

“师兄他没有死!”

 

——【师弟。】

 

脑海中纠缠不清的声音戛然而止,只留下一个熟悉的清朗声音。

是陵越,他的师兄。

 

百里屠苏再度睁眼,这一次,他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头顶是浅色的天花板,窗户被人打开了一半,空气里传来淡淡的花香。

他微微侧头,旁边坐着面露担忧的陵越。

视线落到两人交握的双手,心中一热。

还好,师兄,你还活着。

 

师尊明明说屠苏身上的煞气已经被压制,可是回来后人却一直没醒。送去医疗部检查也是说没事,自然就会醒过来。

陵越不放心,就一直待在病房里陪着。

期间慕容紫英和云天河来看过一次,紫英又再次给百里屠苏加强了体内的封印。

走之前,叮嘱了神色有些疲惫的陵越几句,让他也注意自己的身体。

陵越身上旧伤复发,回来后只做过简单处理就一直守在这里了。他的伤,其实也需要好好的修养才行。

见师弟醒过来后,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就是不说话。

陵越有些担心,扶着对方坐起身来,问道,“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百里屠苏摇头,有些犹豫,“我……梦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这三个关键字一出,陵越顿时明白了,有些无奈又带着宠溺地握了握百里屠苏的手说道,“当年的事情,过错在我,不在你。为何你始终不能放下?”

“不,是我的错!是我伤了师兄。梦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是我,把你杀了。”

“胡言乱语,你都说是梦了,怎么还会被扰乱心神?”

“师兄。今天你旧伤复发……”

“不过是被厌火的灵力引发了,阿阮已经帮我治疗过了,不必担心。”

“那伤……始终无法痊愈么?”

陵越叹了口气,“屠苏。”

他一贯喊的是师弟,只有在很少的时候会喊“屠苏”,“听师兄一回,把那件事放下吧。”

百里屠苏闻言握紧了拳头,没有立即回应。

 

陵越突然倾身向前,动作轻柔地抱住了百里屠苏。两人贴得如此之近,能够清楚地感应到对方心脏的跳动。

他知道百里屠苏在担心什么。

师弟,我还活着,很好的活着。

 

病房内一时无话。

 

房内的两人,并不知道外面还站着同样木着脸的四个人。

“我们……什么时候敲门?”方兰生弱弱地问出了四人的心声。

陵越要守着百里屠苏,所以汇报工作就交给了他们四个。尤其是这次情况特殊,更是要详详细细地全方面说清楚。等到汇报结束后,四人就相约来看看百里屠苏的情况。

刚才正要敲门,就听到了里面两人的谈话。

四人一直站在门外,犹豫着什么时候敲门比较合适。

晋磊和夏夷则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一人一个,把人拉离了病房门口。

方兰生正要开口抱怨晋磊,晋磊干脆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拖到了一边,确定病房内的人听不到他的声音时才小声开口,“你傻啊,这时候进去是要被驴踢的!”

“为什么?!我去看病人为什么会被驴踢?!晋磊你别想忽悠我,我只听说过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从来没……诶诶诶,你的意思是是是……!”方兰生惊得瞪大了眼睛,话都说不转了。

晋磊十分肯定地点了点。

方兰生一得到对方肯定的答案后,跳了跳脚,原地转起圈来,嘴里还一直碎碎念,“怪不得怪不得,木头脸那几次单独跟我们几个小伙伴出来,一直都是木着张脸,沉默寡言的样子。这次行动我看他情绪就多了不少,之前还笑了好几次!木头脸居然会开花,太难得了,这简直是奇观啊!”

“你声音小一点,知道他没事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这一时半会还真不好打扰。”

方兰生点点头,对着另一边的夏夷则和乐无异摆摆手,又指了指病房,无声地问要不要一起走。

乐无异此刻在夏夷则的暗示下,懂的差不多了。他也觉得不大方便打扰,想着干脆先离开吧。等合适的机会再去探望。

 

小辈们这边算是暂时安定下来了。

另一边,沈夜却是拿着四人的汇报文件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在铸剑方面,“天墉”的紫胤是最有权威的,在他将带回来的碎片仔细研究后,终于确定,这是神剑昭明的碎片之一。

当年天皇伏羲曾启用神剑昭明,赴东海斩杀巨鳌。取其足支撑四极,暂止天穹倾颓之势。洪水为之退歇,不日天裂亦告修补完毕。然而昭明却于此役后崩裂损毁,不复神剑之形。

如今他们因缘巧合得到昭明碎片,这也许是一个将砺罂彻底铲除的好机会。

“师尊打算寻找昭明碎片?”

跑过来摸鱼的谢衣,瞧见沈夜桌上放了不少的上古时代相关资料,心中猜到了七八分。

“若有昭明在手,这一次,一定能消灭心魔。”

提到心魔,谢衣脸上的笑容也浅了几分。

 

这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沈夜手头正忙,腾不出手来接,见打过来的人是华月,再说谢衣也不是外人,就干脆按了免提。华月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但熟悉华月的沈夜知道,这是月儿不高兴了。

“什么事?”

“‘长安’那边来了个‘麻烦’。”

“哦?居然还有你觉得麻烦的存在。难不成是李圣元亲自跑过来了?”

“阿夜你说对了。还真是他跑过来了。”

沈夜挑眉,合起了手中的资料,冷笑一声,“他过来做什么?”

“让我们归还他的小儿子。”似乎是沈夜的冷笑感染了心情,电话那头的华月也发出了嗤笑。

“行,我这就去见……”袖口被人拉住,谢衣在引得沈夜的注意后,笑眯眯的开口,“师尊还要忙,这事让清和去说吧。”

他倒不是觉得师尊会怕那李圣元,只是不想沈夜去与那人虚与委蛇,清和跟那人曾经是熟识,再说当年也是清和将夏夷则从李家带走。这事自然由清和解决最合适。

沈夜凝视谢衣半响,谢衣就笑盈盈地任由师尊打量。

还是电话那头的华月开口,“你俩商量好了没?到底谁去把人打发了?”

沈夜回她,“你通知清和去见李圣元。顺便告诉清和一句,资料我会让徒孙异带过去。”

“好的。”

帮沈夜挂了电话,谢衣有些好奇地凑过来,“什么资料?”

沈夜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递给谢衣,见沈夜没反对,谢衣打开抽了几张出来看,眼神一亮,赞叹道,“师尊真有先见之明。”

“还不快去。”

“是。”

 

流月的会客室里,李圣元面色难看地看完清和带来的资料,锐利的视线直逼对面悠闲喝茶的人。

万万没有想到,清和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手。

“这里面是我的徒弟逸尘的所有资料,父母早逝,随目姓夏,取名‘夷则’,后由‘太华’抚养。可从未跟‘长安’的李家有过半点干系。”

“清和你好不讲道理!你明明知道他就是李焱。是我的小儿子!当初我就是因为觉得太华是唯一能容焱儿的地方,才让你把焱儿带走的。如今你居然反咬一口,说焱儿不是我的儿子。”

清和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神色一凛,声音也不由得强硬了几分,“你若一再坚持我的弟子逸尘就是你的儿子,那么,请拿出证据来。”

若是以前,清和或许还愿意跟李圣元兜圈子,不把话说得这么直。可是这次李圣元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李圣元才触怒了清和。

 

当年夏夷则以太华山弟子的身份和乐无异搭档行动,李圣元没有任何表态。后来夷则为了沈夜计划的那次行动,生命垂危,李圣元依旧不闻不问。最重要的是,至死夏红珊都没有等到李圣元给她一个名分。

外界从不知道李家曾有过一个叫夏红珊的女主人,更没有多少人知道李家还有一个小儿子。最可笑的是,就连清和,也是在今天才知道李圣元给他的三儿子起名叫做“李焱”。

当年李圣元对于初现妖形的夏夷则可谓是厌恶至极,直接把人丢给了清和,连夏红珊的丧礼都是清和来办的。

现在来,面上说的好听,是为了接自己离家多年的儿子回家。其实不过是因为夷则的能力和如今的状态。

在李圣元的管理下,同南部的“流月”不同,流月的行动人员有不少是妖族,而北部的“长安”却是不允许任何妖族加入。

以李圣元对妖物的厌恨程度,若是夷则还是半妖,他怎么肯给夷则一个身份?不过是知道夷则如今是偃甲人,觉得偃甲人好控制,而老大老二已经渐起谋权的野心,他更需要一个傀儡来维持他的地位。

听说夷则只有一魂,记忆大部分不在,这不是最佳傀儡的人选么?

“焱儿离家已久,你难道连一面都不肯让我见么?”

“这里没有李焱,去哪里寻人给你见?再说,只要去全国的档案部查一查,就知道,长安可从未有过‘李焱’这么个人。”

“清和,就算你们有这些假资料,也没有办法斩断我与焱儿的血缘关系!怎么说,他体内也是流淌着我一半的血液。他是我的儿子,谁也无法否认!”

 

“嘭!”

伴着一声巨响,门被人大力地推开,乐无异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每一步都似乎在酝酿着极度想要爆发的怒气,气势十足。

压在心底的话再也憋不住了,全部倒了出来,“你说夷则是你的儿子,那他妈妈生病时,你在哪儿?他被老大老二欺压时,你在哪儿?当年,他生死一线时,你又在哪儿?等到现在,你就来了?……你这样凭什么说是夷则的父亲。”

乐无异在离李圣元还有几步时停了下来,瞪过去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凶狠,充满了戾气。

他冷下声音咄咄逼人的样子,让李圣元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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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误会,可是在星罗岩,无异因为夷则的事情,而对清和长老那一连串的发问,眼神语气简直帅死了!【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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