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lry天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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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方无/戚顾】《破迷》第一卷05

第五章 白衣人很神秘


蔡京在努力地深呼吸,让自己不至于丢了风度,但这无情……实在是让人憎恨!

一曲结束,无情闲闲地收了手,而满堂的宾客依旧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若是鼓掌称赞,岂不是给蔡京难看?但无可否认,这人家弹得确实不错啊……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从宴会的门口传来,蔡京怒气冲冲地回头,却因看清楚来者是何人而微微错愕,接着敛起了怒色,又挂上了他那惯用的假笑。

“原来是方少爷来了,欢迎欢迎~”

这站在门口为无情鼓掌的人,一身华贵的白色燕尾服,再加上他那上天恩宠惹人注目的好容貌,立刻夺取了整个宴会的关注点。他浑身都透露着仿佛与生俱来的那股自信,而这般自信自傲的性子,追命觉得他只在两个人身上看到过,一个是顾惜朝,另一个,就是他家的老大无情。

不过,这人又与朝朝和老大不同。觉得,他,更加复杂,更加难看透,也更加的危险。

而那人走进大厅,看清已经从钢琴旁站起来的无情时,也是在心底略微一惊。刚刚在门口只听到琴音未能看清他的样子,如今他也不得不赞叹一句。

这个人,至清,至冽!

就如冬日极寒之地的傲雪,白得耀眼,夺目。

方应看不禁微微勾起唇角,他的笑,总是能够轻易让人迷惑。

而无情,在与方应看对视时,也不禁省度起走进来的这个人。

那笑容纯真和善无比,而他却能感觉得到,面前这人的慧黠和危险,不得不防。

他在心中对此人下了个定义,多加提防,少打交道。

 

方应看没有太多的时间与无情对视,蔡京起了个话头,将人带到了一边聊了起来,他不希望方应看与无情有太多的接触。

“不知道方总最近可好?”蔡京问的,是方应看的养父方巨侠,方氏企业的创始人。在这汴梁市,方氏可是与花氏不相上下的大势力。而蔡氏在这两个企业面前显得逊色许多。所以他这次才特意邀请了花氏和方氏。

只是这两家的当家人都没有来,而是派了接班人前来,这档次就降了一个度。蔡京面上不说,心里肯定是有几分计较的。

“家母身体不适,家父留在家里陪她,所以就派我来了。蔡总可别介意我这个年轻人份量不够。”

“哪里哪里。方少爷这样说可让我这个老脸往哪里放?比起你和花少爷这样青出于蓝的年轻人,我不服老都不行啦。”蔡京暗道,这方应看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说话间,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方应看始终轻松应对,谈笑自如。

 

诸葛趁着这个空档,突破了他周围的人,走到了两个徒弟面前。

“你们俩给我老实点,别再惹祸。”

“世叔,你责备我可以,不可以责备老大!”追命挺身护老大。

“你就是个祸头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无情多半是为了你,才去惹蔡京的。”追命吐了吐舌头,无情也忍不住要发话了。

诸葛却一挥手,拦了无情要出口的话,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的性子最看不过蔡京这样的人,但你也要多加小心,别学那顾惜朝天不怕地不怕地硬碰硬的来,蔡京不是什么善良好欺的人。逼急了,我担心你和追命有危险。”

无情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等诸葛离开后,追命趴到无情的肩膀上悄声说,“老大,刚刚你气蔡京的时候,我看到世叔的表情了,别提有多高兴了。”

无情知道诸葛这一番话,是担心多于责备。能气死蔡京,世叔绝对是最高兴的人,但他不能拿自己疼爱的徒弟去冒险。

拍了拍追命的手,无情道,“在宴会结束前,你就待在我身边,别到处乱跑。”

老大发话,追命无所不从。

 

宴会临近尾声,无情说他有点干,追命立刻殷勤地去给他家老大端了杯水过来。

这角落的灯光昏暗,无情也没仔细看,接过来就一口喝了下去,等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停下来了。把那一大口咽了下去,猛瞪追命:“我让你拿的是水!”

追命赔笑,“我这不没找到水嘛,又怕老大你急,所以就端了杯酒过来了,反正都能解渴。老大你又不是朝朝一杯倒,你可是越喝越清醒!”

“但是我等会要开车!”就算不会醉,酒精测试能测出来啊!

“我来开我来开,我今天可是难得地滴酒未沾哦。”

无情嗅到了阴谋的气味,眼睛眯起来,冷冷地瞧着追命,“你故意的?”

“怎么可……”

“嗯?”一个音调危险地上扬,让追宝宝所有辩驳的话都烂在了肚子里,什么都不敢多说,谁叫他大胆去算计自家的老大了?但他实在是手痒忍不住了。

“你嫌家里交警的罚单还不够是吧?怎么,想集齐交警队所有人的签名?”

无情的冷笑话没有让追命感觉到丝毫的好笑,反而阵阵寒意上涌。老大这是要发飙了?

追命以前当过赛车手,喜欢享受极限速度的快感。后来当了警察,死性不改,不怕死地经常在追逃犯时上演惊险刺激的飙车技术。虽然犯人是抓到了,但警队里的同伴也惊吓了不少,收到的投诉和交警的罚单让诸葛头疼不已。所以大手一挥,没收了追命的车钥匙,严禁他开车。

憋了好久的追命,今天看到无情的车就双眼发直,才想了这么个鬼主意。

“就一次,一次就行!老大,我向你保证不超速。”追命对着无情,双手合十,举在头顶,态度十分诚恳。

“你的保证完全不可靠!”可惜,无情根本不理会追命的哀求。

“那你喝了酒,你也不能开,那可是酒精度很高的酒,绝对测得出来。”

“就算走回去也不让你开!”

这两人你来我往地争执着,有人看不下去了,插话进来,“不如我让人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两人齐回头,那看了半天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身开来的方应看。

“不必了。”无情果断拒绝。

“那你们真准备走回去?诸葛局长也喝了酒。”方应看好笑地等着无情回答,看他怎么办。

“他们当然不必走回去,我送回去就行了。”这也来插一脚的,是花满轩。

因为花满楼的关系,他们与花满轩的关系也比较亲近。

“花五哥。”追命欢喜地打了声招呼。花满轩拍拍他的肩膀,“我正好顺道去看看七童。”

无情心中感谢他的解围,“多谢了。”

花满轩对着方应看笑得客气,“蔡总的酒,不对我们花家的胃口,我没喝,自然可以送他们回去。”

方应看心中明白,蔡氏和花氏的合作,是没有可能了。

被无情拒绝,方应看没有显出恼色,不在意地对无情笑了笑,“那只能期待下次见面了。”

 

这宴会是午宴,所以无情和追命下午还要继续上班。花满轩和他们一同去了警局。

说是去看花满楼,但他之后单独把陆小凤叫到了一边,说了会话就先走了。他自己也还有一堆的事要忙。

追命站在楼道上,贴着玻璃看已经走到楼下的花满轩,问一旁的铁手,“我怎么觉得花五哥从宴会上接了个电话开始,就气场有点阴暗?”

“谁叫蔡京得罪了他。”铁手已经猜到顾惜朝指使陆小凤干的好事了。

“哇!蔡京先是得罪老大,怎么连花五哥也得罪了?”

铁手便将昨晚的事连同今早他们的讨论和调查一同告诉了追命,想必老大那边,戚少商也已经告诉他了。

追命搓了搓手掌,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蔡京,你就等着玩完吧!

 

顾惜朝被诸葛叫走了,不能参与讨论,剩下的人戚少商都带进了会议室,开始商讨他们调查的情况。

根据他们的调查,那晚给花满楼纸条的人叫做“张林”,而袭击的带头人叫做“廖凯”。最关键的是,张林和戚少商当初的那名卧底下属“群风”都是在廖凯手下办事的。所以张林肯定跟群风有过接触,那么,他极有可能藏起了那重要的东西。

只是,现在他透露信息给他们,又是何意?

“密码解开了没?”无情问。

戚少商很无奈地摇摇头。对于这一点,众人都有点泄气。

无情翻看着手中“张林”的背景资料,“有时候,一个人设定密码,会与他周围的事物有联系。我猜想,他想这密码时,说不定就与他藏这东西的地点相关联。仔细研究下张林的资料,说不定能找到线索,只是要花的时间太久了。我担心蔡京会有所行动。”

几人也觉得无情的分析有点道理。

“他人了?”

“我们今天上午去他住所的时候,管理员说他昨晚回了房间就一直待着没有下过楼。我们让人盯着了。”

“他的处境非常危险,蔡京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他灭口,不如我们在那之前将他保护起来,这样也可以直接问出藏东西的地点。”

陆小凤皱眉有些疑惑,“这张林,既然能传纸条,干嘛冒险只传个密码,而不直接告诉地点?这事,不管传的内容是什么,发现了都是一个死字啊。”

“难道……”花满楼想了想,“他也不知道这密码的意思,只是代为传递?”

“是群风!”戚少商想到了一个答案,这托张林传递信息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群风!他立刻做出了安排,“铁手,你和冷血去诸葛那儿一趟,把群风的所有资料要来,他肯定会给的。司空,你在网上搜集当年货仓起火的资料,越多越好。朱停,你等顾惜朝回来了告诉他去把群风的验尸报告从连云市的信息库里调出来研究下。陆小凤,你和我去趟张林的住所。”

“我也去。”无情和花满楼一同开口。

戚少商想了想,有他们俩在,就算张林不肯说,这两人也能发现很多线索,便同意了。

追命举手,“那我了?”他扫了一圈,发现自己被忽视了。

戚少商有些犹豫,诸葛交代过,追命是个祸头子,带他出去办事自己也要留心。他又看了无情一眼,“算了,你跟我们一起来吧。”有他老大在,追命应该会老实些。

 

张林是租住的房子,这小楼房总共才三层,从外面看,很是破旧,有些年代了。

花满楼和陆小凤不方便出面,而戚少商更是,这三人就在暗中盯着。无情和追命两人先去调查情况。

这管理员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突然看到两个长得十分俊秀的年轻人走过来,也是特别吃惊。

“你们有什么事?”天啊,不是要来租他的房子吧?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没有钱要住这破房子?

“老爷爷,我们不是来住房子的,我们是来找朋友的。”

“朋友?”老人家有些怀疑,他们的朋友怎么会住这儿,不过追命笑得可爱,在警局就是老少通杀,这老人家自然也无力抵抗。

无情解释,“只是一面之交,我们俩前几天夜里回家的路上遇到坏人了,幸好被人救了。那帮忙的人当时没多说就先走了。我们俩后来一打听说人住在这儿,就赶着来想报恩。”

无情这解释比较合情合理,老人家没了怀疑,很慈祥地笑了笑,“你们说的是住在二楼的小林啊。”

“小林?”

“恩,他人可好了。虽然没什么好工作,钱挣得不多,但他人不错,乐于助人,经常帮着我这老人家提水换煤什么的。”

“他人这么好,肯定也有很多朋友吧?”

老人家回忆了一下,有点可惜的语气,“不多,我记得几年前还有一个模样挺斯文的年轻人经常来看他,两人关系可好了。但突然就再也没来了。我还记得,那时小林低落了好一阵子。我就猜想可能是两人闹矛盾了吧。”

无情和追命交换了个眼神,那拜访的年轻人,大概就是群风了。

“昨晚,又有一个朋友来找他,不过他这新朋友……”说起这新朋友,老人家似乎有些犹豫。

“怎么了?”

老人家压低了声音,“穿得一身黑,还带着墨镜。看不清面貌,我觉得挺像坏人的。哪有你们这两小伙子看起来亲善呐。”

无情一听,脸色变了些,“老人家,小林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吗?”

“嗯,我还奇怪了,他天天早上七点起来帮我这老人家提水,今天没来我还以为他有事不能来帮忙,就自己去提了。”

“他以前是天天帮忙提水?”无情着重强调了“天天”那两字。

“是啊。”

“糟了,追命,我们快上去看看!”追命还不明白,被无情拖着上去了。

而守在暗处的三人,看无情突然变了脸色往上冲,花满楼不安地说道,“张林怕是出事了,我们赶快去看看。”

三人也往那住所冲,老人家先看着两人风风火火地跑了,接着又来了三个年轻人,连招呼都不打就往上冲。不得不感叹到底是年轻人,有活力啊。

三人赶到了二楼,无情正好在对追命说,“你下去找老人家拿钥匙。”刚跑得急,忘记钥匙这事了。不能破坏了门上的痕迹,那也是重要的线索。

追命速度很快,飞速地拿了钥匙上来。戚少商又叮嘱他,“你去楼下保护好那位管理员,我担心他也会有危险。”

追命认真地点点头,转身下去了。

几人用钥匙打开了门,看那场景都愣住了,同一个念头在脑中响起——“晚了”!

那躺在地上的人,正是张林。无情上前检查了一下,向三人摇了摇头,“死了几个小时了,应该是中毒,具体的,要等惜朝解剖了才能知道。”

张林躺的周围东西四处散乱着,应该是有人在寻找什么而造成的。

“没有打斗痕迹,应该是他认识的人。”戚少商表情很严肃,想起了群风,心中觉得不甘,又有一条人命就这样丧生了。

“小楼,你和陆小凤去他卧室看看有没有线索,我和戚少商在大厅调查。”无情动作娴熟地从口袋里抽出了备用的手套,四处翻看了起来。随身携带手套,就跟顾惜朝随身携带手术刀一样,成了他们的习惯。

无情他们调查的同时,戚少商也没闲着,他皱着眉头去了阳台。这门反锁着,那么最好的离开方式就是走阳台了。他去看了看,这房子不高,从管子处顺道爬下去对于他这种出身警队的人也不是很难。

突然,他眼尖地看见一个黑衣人从角落一闪而过,他警觉不能放过这人。来不及跟无情交代一声,他翻过阳台,依着水管就爬了下去。落地轻松,立刻追了过去。

而无情不知道戚少商干什么,也跑到阳台去看,早没了戚少商的身影。转身走回大厅时,他闻到了汽油的气味,心中的警铃大响。他立刻快步跑到了门口,推了推,门果然被人从外面锁住了。退开几步回头对着卧室大呼,“小楼,门被锁住了,有人放火,快逃!”

在卧室调查的花满楼和陆小凤也跑了出来,因为汽油源源不断地从门缝里流进来,房子很快就起了火,陆小凤一手拉着无情一手拉着花满楼,将两人带到比较安全的地方,环顾了下四周,只能从阳台跳下去了。

只是要将无情跟花满楼同时带下去,有点困难。这水管有些老化,之前戚少商已经爬过,有些摇晃,再加上受了火,如今怕是承受不住再有人爬了。而这时,火势也越来越大,已经往阳台这边过来了。住宿周围的人正在打电话报火警。

“陆小凤,先带小楼下去!”无情此刻十分冷静,陆小凤知道这不是犹豫的时候,对无情点点头,也不顾花满楼的反对,脱下了外套盖住花满楼的头,以免他被烧伤。将花满楼揽入怀中,瞅准了一个方向,单手拉住阳台的栏杆,往外翻去,两人的身子在空中晃了晃。陆小凤抓好时机,松开手,两人很悬地落到了一楼的阳台。

陆小凤的手臂有几处擦伤,花满楼被他护得很好,没有任何伤痕。

花满楼扯下盖在头上的衣服,对着陆小凤一脸焦急,“快上去救无情!”

陆小凤点头,刚准备借助阳台往上爬时,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落了下来,用的是跟陆小凤一样的方法。只是他们没有落到一楼的阳台,反而落到了停在楼下的一辆空车的车顶上。

之前明明还没有的,显然是陆小凤带着花满楼跳下来的时候停过来的。

而那人,怀里抱着的,正是无情。

幸好楼层不高,这车又帮两人缓冲了一下。车顶因为两人下降的冲力都凹了一块,站在车子旁边的两个人,帮忙接住了这落在车顶的人。

“方应看,你就是个疯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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